98小说网 > 恶毒女配翻身记 > 第168章 十世第二世

第168章 十世第二世

98小说网 www.98xs.com,最快更新恶毒女配翻身记 !

    之后的画面回到了苏凌刚刚离开那个魔法世界的画面,她看到的那个女孩就是她,在病房中抱着那个少年了无生气的身子哭的撕心裂肺,眼泪鼻涕横流没有一丝美感,却让苏凌一颗心刺痛了起来。

    眨眼睛苏凌眼前一片空白,却缓缓的出现了青山绿水,一个小男孩拉着一个小女孩欢快的跑着,两个人似是都很开心,尤其是小男孩十分的照顾小女孩,小心翼翼的,不过多是两个人便跑到了河边。

    “南黎别去!”小女孩似是有些害怕的拉扯着想要下河的小男孩,原来在河里还躺着一个全身是血的女孩。

    “苏凌,你要是害怕,就站在那里,别过来,我去救人就行!”说完,小男孩已经下河了,使劲了吃奶的力将那个女孩拖了上来。

    小女孩终究还是走过去帮忙了。

    时间飞快的过去,那个河里救回来的小女孩清醒了,却失去了记忆,为此便在小男孩家中生活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南黎,陪我一起玩吧!”小苏凌身上抱着很多旧玩具找小男孩。

    却发现,小男孩此时笑容满面的与那个可爱美丽的小女孩玩在一块,哗啦啦,这一次,小苏凌似是看到了什么一般,身上的旧玩具掉了一地。

    但是一个月之后,小苏凌开心了,因为这个抢她玩伴兼大哥哥的小女孩家里来人了,而且还是大官人家的小姐。

    她走了,小男孩很伤心。

    苏凌再次抱起先前的玩具,在小男孩身后站了半响,轻轻的走过去,“南黎,我陪你玩吧!”

    哗啦啦,这次小苏凌身上的玩具并非她自己掉的,而是被小男孩给挥掉的。

    “南黎…”小苏凌神色带着一丝的害怕。

    “我不想跟你玩,你就知道玩玩这些幼稚的玩具,什么都不懂!”小男孩擦干眼泪呵斥道。

    “可是…我们不玩玩具玩什么啊?”小苏凌有些手足无措,同时试探的牵了下小男孩的手,“南黎,别这样,要不我们去河边玩?”

    “我再也不要去河边了!”小男孩说着回家关门,谁也不见。

    三天,小苏凌闷闷不乐,却不想小男孩居然蹦蹦跳跳的来找她。

    “苏凌,你看,这是她让人送给我的,苏凌快帮我想想,我该送什么东西给她?”

    小苏凌没有看那个礼物是什么,她只看到了小男孩满面的笑容,“南黎送的任何东西,苏凌都喜欢!”

    “我问的是梦梦喜欢什么,不是你!算了,反正你也不知道。我要把我最珍贵的东西送给梦梦。”

    年岁渐长,步入私塾开始,小苏凌就能见到小男孩天天与她互传书信。

    “苏凌,过来给你看样东西!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看着稚嫩的少年,苏凌缓缓的走向他,这句话是她每天都能听到的,他向她炫耀的一定是当初那个小女孩送的。

    “苏凌,我一定要考取功名。”

    苏凌团坐在叼着一根草变得越发不羁却张扬俊朗的少年,沉默的应道,“恩!”

    “你说,梦梦现在长成什么样子了?”

    “我不喜欢她!”

    “呵呵,苏凌,你从见到她第一眼就说,你不喜欢她。”少年笑的温润,宽大的手抚摸上苏凌的脑袋,“可是,我很喜欢她,最喜欢她了。”少年诧异,“苏凌,你…怎么哭了?”

    苏凌默不作声,看着少年慌乱的为她擦拭眼泪,嘴里嘟囔,“我最怕你哭了,姑奶奶,求求你别掉金豆子了。”

    成都,繁华昌盛,缭乱人眼。

    少年拿着包袱与好奇的少女在街道上闲逛。

    “苏凌,作为我们两个第一次踏入成都,你喜欢什么?我买给你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!”苏凌起一个白面面具。

    “好丑。”少年颇为嫌弃,却一边无奈的付钱,“既然到了成都,我就送你去你姨夫家吧!”

    “恩!”苏凌应着但是一只手却忍不住的牵住了他的衣袖。

    “你害怕?”少年转而拉住她的手,“别怕,我也在成都,我会保护你的!”

    我会保护你这句话,成了苏凌成都呆下去的勇气。

    “苏凌,梦梦可能要嫁给别人了。”

    苏凌看着酒气冲天的俊朗少年,悲切而痛苦的躺在院门外,“你不是已经提亲了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,我只是一个小官,他们家看不上。苏凌,你告诉我,我是不是真的配不上梦梦?十二年来,我一刻都未曾忘记她。”

    “苏凌,帮帮我好么!”

    “怎…怎么帮你?”

    “你姨夫可以的,他是朝廷三品尚书,只要他出面做媒人,梦梦家人一定不会反对的。”

    “南黎,我若是帮了你,我也要嫁人!”苏凌眼中闪过一丝泪水。

    “你…嫁给谁?”南黎突然起身,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三岁的女孩,“你不是来这里治病的么?”可是看着她的泪水,少年似是不忍,伸出手为她擦拭了下,皱着眉头,“我自己想办法,这件事你别管了!”

    一个月后。

    “所以,你希望我嫁给他?”苏凌沉默的看着这个少年。

    少年撇了头,“梦梦与他有婚约,他喜欢你,若是你嫁给他。他和梦梦的婚约就…”

    “南黎,我不喜欢他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!”少年低着头,“可是…我和梦梦的幸福就在你手上,苏凌,能不能看在我们青梅竹马,我一直保护你的份上,成全我和梦梦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愿意!”

    “苏凌!”少年抬头,却见到她哭着后退的身影,看着自己的眼神中带着恐惧,少年的心惊的一跳,忍不住的向前一步,反射性的想要拉住她,“苏凌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保护,是要我付出代价的,那我不要你的保护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你终归是要嫁人的,他喜欢你,总比嫁一个不喜欢你的强。”

    气氛突然沉默了下来,少年有些心慌,尤其是对面女孩那双带着吃惊的眸子看着自己的时候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了…你知道我喜欢你。”苏凌哭了,“逼着一个喜欢你的人,去嫁给别人,南黎你真心这般想么?”

    少年盯着她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,就是这样,他害怕,她一哭,他就乱了,可一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马上就要嫁给别人,他的心也生疼。

    “你…你不是说,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么!”少年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,猛地抬头,却不想见到的居然是那女孩笑颜如花的面容,可白皙的脸上却带着泪水。

    “恩,苏凌什么都愿意为南黎做。”苏凌靠在一旁的柳树上,喘着气,低声说道,“我嫁,我会用最快的速度嫁给他。”擦干眼泪,“也祝你们幸福!”

    第二天少年拿着昨晚送过来的一个白色面具,站在庭院中,听着外面议论纷纷的声音,心潮涌动。

    眨眼少年就消失在庭院内。

    下午,苏凌得到消息,她的婚事告吹了,她姨夫并没有表明她要嫁的意愿。

    “南黎!”迫不及待出来的苏凌第一时间找的便是少年。

    少年看着笑得可爱露出一排白洁牙齿的女孩,一颗心却也放下来了,顺着她的方向过去。

    “南黎,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啊?”

    少年表情一僵,摇头,“一想到,我的幸福若是牺牲你换来,我一辈子也不会安心。”柔和的揉了揉她的头,她不知道她人表情都摆在脸上,有什么话从来不瞒着。

    果然她的小脸垮了下去,同时挥开他的手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那…你和梦梦怎么办?不过你们成不了,我挺开心的,这样南黎就一直会陪着我。”

    “喝,苏凌,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自私了?”

    “你教我的,你不也为了自己的幸福让我嫁人。”

    少年既然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“今天我高兴,南黎能不能陪陪我!”苏凌期待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好!”少年点头,她是真的开心。

    “那你也要开心的陪我,先笑一个。”少女微笑的说道,看着少年勉强的笑容,“一点都不好看!”

    “说让笑的是你,嫌弃还是你。”少年表示自己很难做。

    “走,陪我游湖,你一直说,要带我到成都到处转转,到现在还没有实现。”

    “事情太多了,所以忘了!”少年无奈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恩,你对我总是食言!”

    少年听到这不满的话,微微一愣,又说不出反驳的话,居然有种莫名的心酸。

    的确,他对她总是食言。

    坐在波荡的船上,看着如画的荷花与连天的碧绿荷叶,少年心思远飘,“苏凌,你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?”

    “你从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
    “从你摔了梦梦寄给我的玉佩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“额…那个时候你天天拿着那玉佩当宝贝疙瘩,还抱着睡,实在太恶心了,我才摔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摔了我最宝贵的东西也就算了,还偷看我睡觉。”少年无语,仿佛第一天才认识她。

    “哪里算偷看,直到五岁的时候我们还睡一块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”

    “你还说将来会娶我了,我想着,你当初要是没说这句话,说不定我就不喜欢你了!”

    “真想重来一回!”少年也不知道为何,明明知道她喜欢他,可是此时与她相处居然也没有半点尴尬,还是说,是她没有让他有尴尬的感觉。

    是啊,她以前总是说喜欢他,他从来没有在意,处着处着,就到了现在的样子,她从不逾越,虽然明确表示过不喜欢梦梦,却从未在他面前说过她的任何坏话。

    仿佛他们就是他们,她不愿意在他们之间提起任何人。

    “可我庆幸你能说那话。”

    少年的动作一滞,“我注定无法回应你的感情。”

    “不管你没有没成婚,我都会喜欢你,只是你成婚了,我们便不能见面了。”苏凌伸出手,“你把面具还给我吧,给我一个念想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一样说,我成婚了,仿佛就会死。还念想。”少年不满,却从自己的怀中掏出白色的面具,看着她欣喜的拿着。

    “对了,我送给你的笛子还给我。”

    少年一愣,低头看着她指着的腰间,“你也太小气了,这么多年,就送给我一个,还要要回去?”

    “这是我送给我未来丈夫的,你都成不了我丈夫,自然要还给我!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少年还真不敢多留,递过去的时候,少年倒也笑了,“我真希望你能嫁人!”

    嫁人意味着她能放下他。

    苏凌只是缓缓的笑了,“一定会的,只是我不希望你出现!”

    少年再次被一噎。

    一天的时间对两人来说都过得很快。

    “南黎!”苏凌抬入门口的时候,似是忍不住的转头,看着辉光下的俊朗少年。

    “恩?”

    “你真的很喜欢梦梦。”

    “恩!”少年仰头看着天空中,“很喜欢,不过你别高兴地太早,我会和她成婚的,我来都城不就是为了她么!”

    “骗子!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说,来都城是送我来治病的么!”

    “哦,你害怕不想来都城,我不这样说,你能来。”

    “骗子!”

    少年看着女孩气的咋咋呼呼的回去,忍不住轻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果然还是这种感觉好,不希望她厌恶他。

    半个月的时间,少年越发的急切,因为他根本就找不到方法让他们的婚约无效。

    “奇怪,今日都城怎么这么热闹?到处张灯结彩的,节日应该还没到吧!”

    “官人您不知道么?”

    “恩?”

    “今天尚书大人的侄女与林后的侄子林大人喜结连理,好多人在路边捡喜糖。”他也想去啊,凑个热闹也行,“官人,您这是去哪啊?”

    “苏凌呢?苏凌有没有在府上?”敲了半个小时候的后院,少年看着开门的小厮询问道。

    “南大人,您不会不知道今天是苏凌小姐出嫁日子,您要找她不是应该去林府么?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是她嫁入林府?”

    “啊,不然呢,大家都知道林大人喜欢小姐,还为了苏凌小姐,拒绝冯家的婚约,唉,南大人您去哪啊?”

    林府,人山人海,少年奋力的拨开众人。

    “谁啊,这么急,新娘还没来呢,你到前面能看到什么啊!”

    拥挤的众人忍不住的抱怨。

    未曾想,这个时候得了一个消息。

    “大家别看了,都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啦?”

    “听说苏小姐半路发病了,不治身亡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…不会吧?”

    “大家应该都知道苏小姐本来就身体不好,据说,昨天开始便不断的吐血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那她干嘛非要嫁给林大人啊,这不是坑人么!”

    “这你就错了,林大人昨夜亲自去照看苏小姐,明知道苏小姐不行,却还是一意孤行的要娶她!”

    “哇,这林大人也太痴情了!”

    “是啊,谁愿意取个老婆还没过门就死了,刚刚听说林大人抱着她的尸体不撒手!”

    “可怜天见的,林大人也算一表人才,又是皇亲国戚,身份高贵,多少贵女求之,听说啊,为这事,林后都被气气出病了。”

    “只能说苏小姐命薄。担不了这样的破天富贵吧!”

    很快人群中一抹慌乱了起来,“这谁啊,怎么这么大力气,这么多的人,这样推会摔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人疯了吧,刚刚就是他拼命往里挤,现在又拼命往外跑。”

    “真是个疯子!”

    奔跑的少年,远远就见到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高大男子,俊朗的面色无华,抱着一个身穿凤冠霞帔更显瘦弱的女子。

    女子头上的盖头掉下了,露出的居然是一张带着白色面具的脸。

    但是很快那白色面具便被人撤下,狠狠的踩着过去了。

    越来越近,那张脸,那般熟悉,却那般苍白,嘴角还有着血渍。

    从少年的身边过去,少年整个人僵硬在原地,无法动弹,似是不敢相信。

    半个月前和他游玩,笑的开怀的女孩,一直以来与他一同长大形影不离的女孩,就这样…没了。

    “南大人是么!”

    少年身边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穿着红色喜庆衣服的小厮,拿出一张婚约书,“这个,是我家少爷让我给你的,说是少夫人送给你的礼物!”

    少年许久才接过那张纸,的确是婚约书上面有他的名字以及他心爱女人的名字。可下一秒,这纸婚约就从少年白皙的手上滑落了。

    凉山,是有名的葬山,在这里有不少的墓碑。

    一个身穿一袭白衣翩翩,俊朗非凡的男子,一个身穿藏青色的清秀俊朗的少年。同站在一个不起眼的墓碑前。

    “能把笛子给我么!”留着,也许是个念想。他不想断了这个念想。

    “可笑,我是她丈夫,这笛子自然是我的。”男子语气极为不善,“还有这里是我妻子的墓前,如果可以请你以后不要再来,避免被人说了闲话。”

    “她为什么葬在这里?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必要回答你的话。”

    “她为什么葬在这里?”歇斯底里的声音再次重复道。

    男子冷厉,“你永远看不到你没在了之后,她落寞样子,你永远看到她每天期盼见到你的眼神,你永远不知道她为你做了多少事情,一个无权无势的人妄想在官场短时间之内晋升,可能么?一个无权无势的人想要娶三朝元老太傅孙女,可能么?人家都说南黎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唯独她说,你是人中龙凤不是癞蛤蟆。葬在这里,是她的意思,不会孤单。”

    墓碑多,陪着她,他们不会走,永远都会在这里。

    因为懂她知她,才这般心疼她。